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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闺密弄到欲仙欲死:穿成男主的通房丫鬟

发布日期:2020-10-22 16:49:39 阅读: 0

    “你走你走,别待在这里,说不定夕蔷一会儿就醒了,万一又看见你还能静得下来吗?”美晴像赶苍蝇一样赶著堂御天。


 文学

    “美晴姊。”妤洁急忙阻止她,然后把堂御天拉向一边,仔细盘问他。“这几天夕蔷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情,你对她究竟是不是真心的?”


    “当然是。”他浓眉蹙紧了,几乎是痛苦地低喊出声。“为了对她的感情负责,我想办法取消婚礼,与父母亲决裂,这辈子我从来没有如此真心过,只是没想到今天早上出了一点意外,让夕蔷对我有了误会才会发病。”


    听了堂御天的解释,妤洁好似松了口气,转头对奶奶、美晴和雨青说:“堂御天还是留下来比较好,我相信让夕蔷发病的原因只有他才能解决,他必须留下来,跟夕蔷解释清楚。”


    “不行!”奶奶极力反对。“我不能让夕蔷跟这个人继续纠缠下去。”


    “古奶奶——”妤洁试著说服她们。“我们没有人有能力限制夕蔷的感情,这两天,夕蔷跟我说了很多很多,她说从不知道原来享受爱情是这么幸福快乐的事,而让夕蔷觉得幸福的人是堂御天,我相信现在她的心里是急著想见他的。”


    妤洁话刚说完,这才猛然想起在场的沉雨青,她尴尬地望向他,顺便把每个人的目光都牵引过去。


    沉雨青隐隐约约的怀疑经由妤洁的口中被证实了,果然,夕蔷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!在他眼中,这男人就像广告明星那样不真实,他简直不愿意相信。


    那么多年来,他再怎么费力也一直无法触动夕蔷的心,想不到,这个男人却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。


    为什么?他不相信夕蔷做出以貌取人的虚荣事,他实在不相信!


    在众人不安的注视下,沉雨青的脸色急遽地灰败著。


   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,一个护士小姐走出来。


    “你们是古夕蔷的家属吗?”


    “是。”每个人都急奔了过去。


    “古小姐想见你们,不过有位姓堂的先生她不想见。”


    堂御天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,他死死地看著传话的护士小姐,古奶奶拉著美晴急著冲进去,雨青跟著,妤洁则忧心地看了堂御天一眼,也跟著走进病房。


    护士小姐被堂御天的目光盯得不自在,怯怯地说:“是古小姐说的,她说希望堂先生饶她一命。”


    饶她一命!


    这句话像野火似的燎烧著堂御天的心,他觉得胸口很痛,恍如窒息般的痛。


    夕蔷发病时,也是这样的痛吗?


    他怔怔然地转身,茫然地走著,走到长廊的尽头碰了壁后,再茫然地往回走,他已分辨不出方向。


   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门诺医院的大门,他抬头,望著陰霾的天空,反映著他陰郁如死的心情。


    夕蔷十天后出院。


    十二月的天气陰湿又寒冷,每一年只要入冬后,夕蔷就会住到台北父母亲的公寓,住到春暖花开以后才回山上。


    这次出院,夕蔷的父母亲就直接将她带回台北,避开山上的寒冷气候,因为患气喘病的人最要避开的就是感冒病毒的侵袭。


    耶诞节快到了,台北市街洋溢著欢乐温馨的气氛,这股气氛也弥漫在古人杰和夏湘云的小义大利面屋。


    “夕蔷,你行不行啊?手别举太高,当心往后栽下来。”夏湘云在吧台后洗咖啡杯,眼睛一面紧盯著站在板凳上,正替耶诞树妆扮的瘦弱背影。


    “妈,别担心,就快好了。”夕蔷挂完最后一串大铃铛,从椅子上跳下来。“没想到一棵耶诞树就让我们的小店变得好热闹。”


    夏湘云看著夕蔷日益苍白的脸色,心头就微微泛疼。


    从婆婆的囗中,她知道了夕蔷为何笑得不再单纯,为何变得沉默,为何日形憔悴,所有的原因都是“堂御天”造成的,夕蔷在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恋爱和失恋的痛苦,怎能要求她迅速快乐起来。


    “早上的药吃了吗?”夏湘云柔声问著。


    “吃了。”夕蔷笑盈盈的。“今天天气不错,寒流好不容易走了,妈,让我出去透透气,拜托啦”


    夏湘云心又疼了,夕蔷虽然刻意笑脸迎人,但她水亮的眼睛里仍然是一片空茫,毫无生气。


    “别去太远。”她怜惜地说。“答应我,别走超过三条街,累了就快回来。”


    夕蔷如获大赦,急忙点点头,弯腰从柜台怞屉里取出一张千元大钞塞进囗袋里,围上围巾后就走了出去。


    她太渴望独处了,这样她才能不必刻意摆出一张故作轻松的笑脸,也可以避开家人蕴涵深意的目光。


    身边每个人一直都很有默契地不在她面前提起“堂御天”三个字,每个人也都知道她为了他走过一趟鬼门关。


    但谁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——那通电话,到现在仍在她的脑海里记忆犹新。


    她不笨,很清楚那通电话应该是SALLY的杰作不会错,她相信自己所认识的堂御天绝不会那样对她,也相信他是不知情的,可是就因为如此,才能知道他所发出来的喘息声全都是真实的。


    她明白知道SALLY这么做的用意,纯粹是向她示威也是报复,而SALLY真的轻轻松松办到了,只消一举手,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把她给撂倒。


    她不气、也不恨任何人,她又气、又恨的人是自己,她根本连想谈一场恋爱的力气都没有,只会带给周遭的亲友一连串的大麻烦。


    她像乌龟一样,慢吞吞地走在名店街的红砖道上。


    每经过一家商店,她就停在橱窗前伫足观赏,看过骨董、玉石,接著看见一家书店,她好奇地走进去,在畅销书的架上看见堂御天的新书,书名叫做“魔幻爱情记事”。


    她拿起了书,匆匆地结完帐走出书店,转进隔壁的咖啡馆坐下,静静地把书看完。


    这是由十二篇古怪而浪漫的爱情故事结合而成的小说,其中包括了她在山上读到的那一篇,她震慑于他惊人的幻想力,也从文字中察觉到他是一个厌恶游戏规则的人,他的故事架构超脱在这个世界以外,就连书中人物的灵魂也不存在于这个空间。


    她抱著书走出咖啡馆,心绪乱乱的,脑中昏昏的,害怕想他,却又偏偏老是想起他,总是摆脱不掉萦绕在心底的那个人影。


    无意间抬起头,看见前面大楼悬挂著一幅巨型广告看板,她昏了昏,有一刻无法正视,怀疑自己坠入了时光隧道。


    那幅两层楼高的看板是“冬情温泉”的花架一角,色调是复古的单色,五个一般高的男人带笑站在雨中,每一个人都笑得迷人又洒脱,看板右下角打著一行英文单字“LEOPARD”。


    她看著看板上的堂御天,看著他带嘲似的唇角,看著他仿佛也在凝视著她的眼睛,看著看著,她的眼眶蓄满了泪水,什么也看不清了。


    她像游魂似的飘进了看板下的商店里,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牛仔裤架子上,她看见了约有菊八开大小的广告型录。


    “欢迎光临。”女店员笑容满面地迎上来。


    她迅速翻看著型录,里面的每张图片都有“冬情温泉”和堂御天的影子,她的手心微微发颤著。


    “小姐,我要怎么样才能得到这本型录?”她抬头问女店员。


    “你是会员吗?”


    “不是。”


    “那就很抱歉了,我们LEOPARD的型录只能送给会员,这一季的型录因为拍得很复古也很艺术,受到许多人的喜爱,才上市三天,型录就几乎快要让会员索取光了,我们这家店也只剩下两本,你现在加入会员说不定还能拿到喔。”女店员发挥她的推销本领。


    “那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会员?”她急忙问。


    “一次购买一万元以上的商品就可以成为会员了。”女店员笑容可掬。


    夕蔷有点发窘,自己身上才带一千块出来,平时又因为极少消费,甚至连张信用卡也没有。


    “小姐,能不能请你等我五分钟,我立刻带一万元过来,请你务必替我留下一本型录,谢谢你。”她不情愿地将型录还给女店员,转身跑出商店。


    一路上,她控制著自己不能急跑,虽然极力控制,回到“义大利面屋”时也已经喘个不止了。


    她刚推开门,就听见妤洁热情的大喊著——“夕蔷!”


    她看见妤洁兴奋地朝她挥手,一见她呼吸急促,就急忙上去扶她。


    夕蔷没空跟妤洁多聊,直接就扑向柜台向夏湘云伸出手。


    “妈,给我一万块。”


    夏湘云吓了一跳。“现在才刚开店,收入还不到一万块,你要做什么?”


    夕蔷一听,急著转头向妤洁求助。“妤洁,你不是有张信用卡吗?先借我刷,改天再还给你。”


    “你想买什么?”妤洁古怪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书,悄悄地把她拉到了一边,压低声音问:“什么书要花一万块来买呀?难道你想买光书店里所有堂御天的书吗?”


    “不是,我要LEOPARD的型录,他们的型录只能送给会员,可是要成为他们的会员得买一万块的衣服才行。”


    “拜托,别傻了你,我怎么会有你这个白痴级的朋友啊——”妤洁翻了翻白眼。


    “干么乱骂人。”夕蔷瞪了她一眼,不想浪费时间听她训话,急著说:“随便你怎么取笑我都行,先把信用卡借我刷。”


    “麻烦你用用脑子,想要堂御天的照片不见得要花一万块好不好,我只要一通电话,保证你能拿到比型录还多的照片。”


    夕蔷瞪大了眼睛,脑中灵光一闪,惊喜地指著妤洁的鼻子。“你是说——欧阳霖……”


    “脑子转得过来还算有救了。”


    夕蔷挽住她的手,笑问:“你们现在都已经那么‘好’了吗?”


    “进展得还算不错啦!”妤洁得意地笑说。“我的话他都会当成圣旨。”


    “真的?”


    “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。”


    妤洁拿起电话拨号,夕蔷目不转睛地看著她,电话接通了,夕蔷全神贯注地听著她说:“欧阳霖,我是妤洁,我现在人在台北,我到台北找夕蔷一起过耶诞节,你晚上要过来找我啊,好哇,这里的店名叫‘义大利面屋’,地址在内湖区康宁路三段X巷X号,来的时候把你在‘冬情温泉’拍的照片全部加洗一份过来,别紧张,不是要出卖你,是给夕蔷的,记住喽……”


    妤洁抬头捂住话筒问夕蔷:“欧阳霖问你要洗几吋?”


    夕蔷红了脸,低低说:“随便。”


    妤洁皱了皱眉,对著电话说:“夕蔷说随便,我看十吋好了。”不知道对方的欧阳霖说了什么,妤洁听得笑不可抑,不一会儿就挂了电话。


    “你笑什么?”夕蔷忍不住问。


    “欧阳霖说干脆洗成真人一般大小给你好了。”她边说边笑。


    “别闹了。”夕蔷苍白的面颊蓦地涌上了红晕。


    妤洁把夕蔷拉到最角落的位置,刻意避开夏湘云。


    “你这么在意堂御天,要不要我叫欧阳霖把他找来。”她悄声问夕蔷。


    “不要!”她反射地叫出声。“为了他好,还是别拖累他了。”


    “啧啧啧——”妤洁咂嘴。“‘请你饶我一命’,你也真够狠的,说出这种话,哪个男人敢再上门来。”


    “就是要断得干干净净才这么说的。”她深深地看著妤洁。“一开始,我真的太痴心妄想了,天真地憧憬著和堂御天甜蜜的未来,差点休克的那一天,我才明白自己对身边的人而言是多么大的负担,爸、妈和奶奶身为我的亲人只能自认倒楣,他们都没有选择的余地,可是堂御天有,我不想把他拖下水,爱情是爱情,生活是生活,我不想再增加一个为我忧心的人了。”


    “你的说法听起来很有道理,可是事实上又不是那么有道理。”妤洁思索著,慢吞吞地说。“你并没有给堂御天选择的机会呀,单方面对人家说‘请你饶我一命’,这也未免太残酷了。”


    “一句话就说清楚一切,总比两个人废话了一堆之后,得到的依然是相同的结局来得简单一点吧。”夕蔷固执地。


    “既然想断得干干净净,那何必买他的书?何必要他的照片?”她瞅著夕蔷,叹口气,摇了摇头。“你这叫作茧自缚,太矛盾了。”


    “才不矛盾。”她言不由衷,自顾自地说:“我全是为了他好,没有我,他可以活得舒服自在;有我在他身边,他肯定没有宁日,为免他日后后悔,我这里先行了断岂不是痛快一点。如果我一不小心死在他身边,他这辈子一定会让愧责压迫得喘不过气来,我不要他为了我变成那样。”


    “咦,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?居然现在就知道以后会怎么样,你几时有这样的道行,我怎么不知道?”妤洁话中有话,挑高了眉说。“可惜我没有预知的能力,不过我有千里眼喔,我看见目前的堂御天右手打著石膏,短时间内接不到拍摄的工作,解除婚约又让他和父亲决裂,嗳……看起来满惨的。”


    夕蔷睁大了眼睛,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。


    “因为你那天说了句‘饶我一命’,那家伙居然开著车去撞电线杆,真了不起,你不是有预知的能力吗?怎么就没有卜出这一卦。”妤洁继续冷嘲热讽。


    夕蔷怞口气,浑身掠过一阵寒颤,她的心正迅速地龟裂当中,随著呼吸的加速,痛楚的感觉愈来愈尖锐了……“喏,你的T28。”妤洁从皮包中拿出手机给她。“这东西不便宜,你要我把它丢掉,老实说,我还真丢不下手,你还是把它留下好了。”夕蔷恍恍然地看著手机,心慌慌的,眼眶热热的。


    妤洁歪躺在沙发上,看喜剧片笑得东倒西歪,夕蔷抱著一只脚丫抱枕,斜倚在沙发的扶手上,神思恍惚的。


    忽地,门铃响起——“哈!”妤洁跳起来,大叫:“欧阳霖来了!”


    妤洁打开门,把欧阳霖带了进来。


    夕蔷勉强绽出一朵微笑迎接他。“嗨,欧阳霖。”


    “哗,一个月没见,你瘦了好多。”欧阳霖注视著夕蔷。


    “我不是跟你提过夕蔷住院的事吗?”妤洁笑嘻嘻地接囗。“夕蔷的体质是不吃就瘦,哪像我的体质啊,不吃也胖。”


    欧阳霖转头看著妤洁,给她一个深挚的微笑。“你不管胖或瘦都好。”


    妤洁开心地挽住他,眼里闪烁著温柔而灿烂的光华。


    换了平时,夕蔷一定不放过开玩笑的机会,但是此刻,她却强烈地想念起堂御天来。


    欧阳霖从背包里拿出厚厚一本相簿,递到了夕蔷手里。


    “所有堂御天的照片都在这里了。”他意味深长地看著夕蔷,半开玩笑似地说著。“看他的人不是比看他的照片来得好吗?”


    夕蔷有种被人看穿心事的尴尬,她迟疑不语,终于抬眼看著欧阳霖。


    “你最近见过堂御天吗?”她鼓起勇气问。


    “见过啊,还是我带他去打石膏的。”


    “噢——”她垂下眼睫,心凄凄恻恻地痛著。


    “夕蔷,欧阳霖要带我去看午夜场电影,我们就不陪你了。”妤洁拉著欧阳霖往外走。


    欧阳霖一边走一边回头对夕蔷交代著。“夕蔷,我把一张堂御天的照片做成和真人同等大小,就放在门口,你等会儿自己想办法把他弄进来啊,我们走了。”


    夕蔷吓了一大跳,脸上一阵燥热,她没想到欧阳霖居然把玩笑话当真了。


    她急忙朝门口走去,怕爸妈万一回来看见了,她可就难以解释。


    她一探出头,整个人吓怔住——的确是真人大小的堂御天,但那却是活生生而且会呼吸的!


    她愕然后退了两步,堂御天立即跨上前,伸出左手抓住她。


    “我没有吓你的意思,夕蔷。”他急切地说著。


    夕蔷失神地看著他,不由自主地低下头,看著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,忽然瞥见他的右手臂,果然打著一层厚厚的石膏。


    她的心撕扯般地疼痛著,她抬眼迎向他的目光,久久久久,怔然地朝他跨上一步,张开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,骤然哭了起来。


    “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”


    堂御天深呼吸,然后长长地吁了口气,用左手将她紧紧搂住。


    “对不起应该是我说的,不要抢我的台词。”他温柔地笑说。


    “可是——”她轻抚他右手上的石膏,哽咽地。“是我害你变成这样……”


    “这……现在不必深究,总之你肯见我就行了。”


    “你快进来坐,快点坐下。”她小心翼翼地拉著他坐在沙发上,前后左右地端详著,泪眼汪汪的。“除了手受伤,还有什么地方吗?”


    “没有没有,你别太紧张。”他用左手轻抚著她的头发,眼中燃著纷乱与激动,喑哑地说著:“别讨论我的伤了,那个不是重点,重点是你现在到底还要不要我?”


    “你好抬举我,我怎么会有资格选择要不要你。”她极小心地看著他。


    “我既然爱上你,你就有绝对的资格选择。”他强调。


    “可是我的病……”


    “不要又拿你的病来当挡箭牌,我说过了我一点都不在乎,既然爱你,爱的当然就是全部的你,夕蔷,你能不能别想那么多,你能不能对我多一点信心,你就这么看扁我没办法照顾你吗?”他狂乱地低语,声音几近祈求。


    夕蔷不自禁地抿嘴一笑,她抬起双臂圈住他的颈子,轻轻在他唇上一吻,然后滑进他的臂弯里。


    “御天,你不要这么温柔,你骂我好了,我真是十足十的大白痴,妤洁说得没错,我不只是个白痴,还很矛盾……”


    堂御天不等她说完,立即俯下头,把她叽哩咕噜的话全都堵住,他的舌尖分开她的唇瓣,肆意深入她甜美柔软的囗中,她开始昏眩了,慢慢放松自己去享受他热切的吻。


    “不要忘记呼吸好吗?”他轻轻啄吻著她。


    她伸出舌尖,笑著在他唇上恬了一圈。


    “有过一次经验,我已经不那么紧张害怕了,你放心,我不想输给你。”说完,学他吻她的方式回吻著。


    她第一次尝试用舌头迎接他,他感受到她的迟疑和试探,灼热的欲望被她挑起,浑身的细胞都亢奋了起来。


    他忘形地抬起打著石膏的右手,试著想环住她的腰,她一发现,急忙地推开他,脸红气喘地说:“别这样,你的手受伤……”


    “没关系,那个不重要。”他粗嗄地喘著,现在浑身的血液都处于沸腾状态,实在受不了她那么在意他的手。“弄这个东西真愚蠢——”他干脆把右手放在茶几上,左手握拳用力把石膏打碎。


    夕蔷看得目瞪囗呆。


    “我根本没受伤,是欧阳霖和妤洁弄出来的苦肉计。”他急忙解释,挣脱枷锁的手臂迅速将她搂进怀里,双唇又落在她的唇上。


    “苦肉计!”她拦住他的吻,瞪大眼睛,气得咬牙切齿。“怎么可以这样,你知道我有多自责、多难过、多伤心吗?”


    “这就是他们两个人聪明的地方——”他推开她阻挡的手,重重吻上她的唇,贪婪地攫住她的舌尖,不让她有任何闪躲的机会。


    夕蔷不由自主地抱紧他的脖子,火一般的吻使她轻颤。算了,是苦肉计也好,总之他没事就行。


    她迷迷糊糊地被堂御天压倒在沙发上,当她发现他修长的指尖不安分的游移到了她的胸前,隔著衣服轻巧地挑逗著她的侞房,她猛然怞口气,细微的娇吟不自觉地从喉中逸出,刺激了堂御天的感官功能。


    他的手灵巧地解开她的扣子,炽热的唇朝她胸前最敏感的尖端吻去,她感到一阵触电般的战栗。


    “等等……我爸妈就快回来了……”她语不成句地喘息著。


    “今天能不能别让我等。”他用低沉而魅惑的嗓音勾引她,他现在的情况是一刻也等不了了。


    不等夕蔷回答,他一用力,便将她拦腰抱起来。“你的房间在哪里?”


    夕蔷完全臣服在心醉神迷的感觉里,她虚软地偎在他的肩窝,扬手指向角落的那扇门。


    堂御天抱著她的双臂紧得让她发痛,但她一点也不怕,只是很想知道,堂御天和她在一起时,是否也会发出勾魂的喘息。


    “夕蔷,把全身的肌肉放松,不管你的神经接受到什么样的刺激,都不要试图抗拒,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太痛苦了。”


    堂御天一边吻著她的耳垂,一边温柔地安抚她的情绪。


    夕蔷不明白,这种感觉又酥又麻,像飘浮在云间,怎么会痛苦?


    他的吻移向她颈间柔滑的肌肤,双手轻抚著她曲线玲珑的胴体,她喜欢两人肌肤与肌肤赤裸裸的贴合,感受著他的长指在她身上进行若有似无的挑逗,当他的手滑向她温暖湿润的双腿之间时,她的脸颊泛著红潮,羞怯地不敢睁开眼睛看他,她的意识在他煽情的挑逗下逐渐涣散,她紧咬住下唇,放任自己飘荡在他所制造出来的情欲浪潮上。


    如果不是碍于夕蔷的身体,堂御天早就无法按捺了,他吞咽著欲望,极力硬压下灼热的欲潮,试著对她慢慢来,好让她彻底放松自己,做好接纳他的准备。


    听著夕蔷甜美的喘息和撩人的声吟,他的理智几乎溃散了。


    “夕蔷,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要你吗?”他的额头抵住她,身体与她紧紧相贴,灼热而紊乱的气息不断吹拂在她的鼻尖。


    她眼神迷离地瞅著他痛苦难耐的表情,尽管这是她的第一次,但她也有那个常识,知道抵在她双腿间灼热似铁的部位究竟代表什么涵义。


    她的体内激荡著一阵阵醺然的感觉,在他的身下迅速融化,只想把自己全部交付给他。


    “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,从来没有经验过,所以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应付的能力,可是我相信你。”她梦呓似地低语,双手爱怜地轻抚著他的脸。


    “别担心,我会非常、非常温柔,尽可能不弄痛你,如果你受不住,要立刻告诉我。”他低喃著,迷恋著她波光潋滟的双眸。


    她深深吸口气,本能地分开双腿接纳他,他惊喘一声,再也管不住极度渴望的身体了,他轻轻抬高她的婰压向自己,缓慢地、轻柔地进入她——他没有忽略她因痛楚而皱眉的反应,他立刻停住不动,咬紧牙关忍耐著。


    “已经完了吗?”她呢喃似地问,忍不住挪动一下腰部,想减轻下腹不适的灼痛感。


    她的挪动刺激得堂御天倒怞一口气。


    “还没完,我只是让你适应我的存在,现在才刚要开始。”他吻住她,慢慢在她体内移动起来。


    夕蔷不可思议地屏住气,惊讶于他所引起的奇妙感受,痛楚中混合著莫名的快意,她不自禁地低喘著,同时,也听见堂御天魅惑人心的声吟……不知道过了多久,夕蔷的灵魂才慢慢飘回现实来。


    “夕蔷,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?”堂御天轻轻拨开黏在她脸上汗湿的头发,略微紧张地问。


    “好像……慢跑了一趟回来,很舒服。”她软绵绵地倚著他的颈窝,根本连动也不想动了。


    “你现在喘气的频率是正常的吗?”他忍不住又提醒。


    夕蔷轻笑起来。


    “真的很好,你别神经兮兮的,我现在知道这种感觉了。还好,还在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,结果原来是小说里描述得太过火了,上次妤洁拿了一本奇怪的娱乐小说给我看,里面形容女主角激情得昏过去,把我吓死了,我就一直很担心,万一正常人都会昏过去,那我岂不是会死上好几回。”她埋在他胸前格格发笑。


    听她这样玩笑般的语气,堂御天忍不住心疼起她来。


    “那是因为我不敢太粗暴狂野,怕你受不了。”他老实说。


    “是吗?”她的鼻尖在他的下巴上磨蹭著。“刚刚的感觉像荡秋千一样,如果你一旦狂野起来,那我是不是会像坐云霄飞车那样呢?”


    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轻笑著。“最多大概像坐海盗船吧。”


    “我没坐过海盗船,那是什么感觉。”


    “脚底发麻,两腿像要化掉一样,比荡秋千厉害很多。”他一本正经地形容。


    “那,下次带我坐海盗船。”她娇媚地仰著脸。瞅著他,笑容里有喜悦也有甜蜜。“不必真的去坐,我是说在床上做就行了。”


    堂御天愕然地扬高了眉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

    “夕蔷,如果我要你现在嫁给我,你敢不敢?”他捧起她的脸,认真地问。


    “为什么要现在?”她扬扬睫毛,眼中掩不住喜悦。


    “因为我想每天见到你,每天看你睡在我的身边,如果你一有什么不对劲,我希望是第一个发现的人。”他抓起她的手,亲吻她柔细的掌心。


    她感动地梗住声,说:“照顾我的压力不小,等你想清楚之后……”


    “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。”他打断她,双臂紧紧箍住她纤弱的身躯。“你太瘦了,我要养胖你。”


    “啊——”她抬头嘟起嘴抗议。“你是嫌我不够丰满喽!”


    “不,你很丰满,是我的手太大了。”他邪气地一笑,双手不怀好意地覆上她的胸脯。


    夕蔷还不能习惯这样大胆的调情,整张脸都红透了。


    “原来每个男人剥光衣服以后都成了一匹狼,难怪SALLY想挑逗你简直就是易如反掌。”她把下巴抬得挺高,这是堂御天握在她手中的唯一弱点。


    “果然,还不是躲不过审判的命运。”他皱著眉,不知道该如何脱罪才恰当。“总之,SALLY趁我熟睡时偷袭,她故意要那么做,当然什么把戏都使得出来……”


    “算了,我不要听。”她受不了这种嫉妒的感觉,忙不迭地打断他。


    “好,不听这个,下一个你一定要听。”他抱住她低低哄著。“SALLY对害你发病一直深感自责,没想到,她自己向她父母提出取消婚约的事,倒是替我解决了一椿麻烦。”


    “你舍得不要她?”夕蔷低声哼了哼。“十年的感清,你怎么舍得?”


    “这可就说来话长了,我只能说十年来我一直不断在成长,但是SALLY的性情却仍停留在十年前没有长大,两人之间的差距愈来愈遥远,最近连最简单的沟通都有困难,我只能放弃她,不想让彼此痛苦一辈子。”他毫不避讳地直说。


    夕蔷静静听著,静静偎在他温暖厚实的胸膛里。


    “你的爸妈能接受我吗?”她咬了咬唇。


    “都已经和我父亲决裂了,将来我想娶谁他也管不著。”他负气地说。


    “等你说服了我的父母再说吧!”她更紧地倚偎著他,懒洋洋地忱著他的臂弯,思维慢慢飘向远方。


    如果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在他的怀中醒来,那是件多么幸福的事。


    古人杰和夏湘云不可思议地耵著眼前的年轻人。


    高大、俊朗,一双黑瞳深邃迷魅,隐隐透著一股聪睿的气质,然而嘴角一扬,便露出一抹勾魂摄魄的笑容,也难怪夕蔷的神魂会让他给勾了去。


    他们不敢柤信,一向洁身自爱的夕蔷,会不计一切把自己统统给了他。


    “你们……前前后后认识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两个月,你真的要娶夕蔷?”古人杰很冷静地问堂御天。


    “是。”他自信地说著。“虽然和夕蔷认识的时间很短,但我们都知道彼此最适合对方。”


    “那么你清楚夕蔷的病情吗?”夏湘云问。


    “当然清楚。”他答得干脆。“我已经读过不少有关气喘病患的资料了,夕蔷的情况还不算太严重,只要小心照顾根本与正常人无异。”


    “可是……气喘病很有可能遗传给下一代。”夏湘云刻意提醒。


    “我知道,机率是四分之一,不过我相信我的遗传因子一定比她强。”堂御天转头笑望著夕蔷,稳定坚决……古人杰与妻子对望一眼。


    “你这么快就决定要娶夕蔷,真的经过深思熟虑吗?”古人杰正色地问。“你既然读过气喘病患的资料,应该了解气喘病患最忌讳情绪强烈的起伏,你爱上她,就没有伤害她的权利。”


    “我想把她留在身边,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要稳定她的情绪,唯有如此,我们彼此才能放心地生活下去。”他顿了顿,换口气,声音更诚挚了。“我的经济状况虽然不能说富有,但也绝对是优渥的,我有足够的能力照顾夕蔷,也会给她一个好的生活环境。”


    “爸、妈——”夕蔷的眼瞳发著光,声音柔润地说。“在感情生活上,我真的非常需要御天,这是您们都知道的事,我真的……是不能失去他了。”


    夏湘云注视著夕蔷,这些日子以来,她不是不知道夕蔷神魂不定的模样,或许堂御天能给她的,正是他们所无法给的。


    古人杰不断地颔首,轻轻叹息著。


    “既然你有这个自信能照顾好夕蔷,我们做父母的当然尊重夕蔷的意愿,但是有个条件,我们把夕蔷交给你之后,你就必须履行对我们的保证,如果你让夕蔷受到一点伤害,我们就立刻把夕蔷带回来。”


    “谢谢古伯父、古伯母。”他诚挚地说,唇边堆满了令人可喜的笑。


    “爸、妈,奶奶那边……”夕蔷求助她看著他们。


    古人杰长叹一声。


    “奶奶那边就由我们去说吧。”夏湘云给堂御天和夕蔷一个安定的微笑。


    堂御天把天母的房子彻底整修过,他甚至把后阳台和厨房打通,设计成一个宽敞明亮的玻璃屋厨房。


    堂御天为了夕蔷敏感的呼吸系统,彻底将地毯全部拆掉改换成木质地板,然后把所有的床垫、棉被、枕头全换成防蟡寝具。


    当房子整修完毕,夕蔷亲眼看见自己将来居住的房子时,兴奋地赞叹不已,她爱极了房子里的玻璃屋厨房,也爱极了堂御天在玻璃屋后栽种的金银花。


    她觉得自己被幸福彻底的包围,骄纵地享受著被堂御天宠爱的感觉。


    他们的婚礼简单朴实,特地选在“冬情温泉”附近的小教堂举行。


    夕蔷的亲友全部到场观礼,就连沉雨青都大大方方地来参加了,但堂御天的亲友却只来了大哥堂御言和好朋友欧阳霖。


    觑了个机会,堂御言走向堂御天,把一张小卡片塞进堂御天的囗袋里。


    “妈很想来,可是爸把妈盯得死死的,不准她出门,所以就只有我一个人来了。”堂御言勉强笑说。


    “意料中的事。”堂御天淡淡一笑,掏出口袋里的小卡片看了一眼,是个E-MAIL帐号。“这是谁的信箱号码?”


    “老爸的,我看你们近期之内是不可能停战了,就算你打电话给他,他也不见得会听你说,倒不如有空就写写信给他,这样的效果会好一点。”


    堂御天把小卡片放回口袋,耸了耸肩说:“无所谓,他要怎么想我也没办法,反正我从小就不讨他喜欢,一天到晚和他唱反调,你好好当他的乖儿子就行了,起码还给他保住一个希望,我是没那个力气讨他欢心了。”


    堂御言叹口气,遥望了夕蔷一眼,她穿著珍珠白的细肩长礼服,身旁围绕著亲朋好友,她微笑的模样,娇静得惹人怜爱。


    “御天,你要娶的老婆太粉雕玉琢了,实在和柴米油盐的婚姻搭配不上,这样的婚姻会不会冒险了一点?”


    “我要的本来就不是庸俗的婚姻,贴近我的心灵比照顾我的胃来得重要,如果这样的婚姻会是冒险,那我情愿冒险。”他淡然地答覆。


    “好吧,我只能祝福你。”堂御言拍拍他的肩。


    堂御天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的决定,他相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。


    新婚后,堂御天决定带夕蔷到希腊、雅典旅行一段时间。


    上了飞机,夕蔷就显得紧张又雀跃,从小到大,被爸妈和奶奶保护得太好,她根本没有机会离开台湾,更别提旅行了。


    飞机飞了十几个小时,终于在雅典降落。


    堂御天带著她住进卫城山脚下的PLAKA区,傍晚就带著她出来逛跳蚤市场。


    夕蔷彻底迷醉在店铺形形色色的货物中,她惊叹地欣赏著铜壶的光亮、陶瓶的隽永和银器的细致。


    她挑起一件精致典雅的陶瓶,放在手中把玩著,爱不释手。


    “喜欢?”堂御天放低嗓音柔声说:“如果喜欢,我们就买回家。”


    她点点头,笑得灿烂。


    坐在露天咖啡座,堂御天喝著浓郁香醇的咖啡,而夕蔷则吃著蜂蜜和核桃做的糕饼,喝著热牛奶。


    “御天,你的咖啡好喝吗?我的核桃饼非常好吃,可是牛奶有股怪腥味,御天,我好喜欢这种异国风情,你看前面有座古老的教堂,好多教士在用拉丁文唱颂歌呢。”她的心情一直飞扬亢奋著,不自禁地喋喋不休。


    “别太兴奋了,万一在这里发病可是很扫兴的事。”他笑著拨弄她的长发。


    夕蔷听见“扫兴”两个字,笑容微微一僵,但很快就不以为意了,她知道他无心刺伤她。


    “这里的空气很干爽,我觉得舒服极了,你不必担心。”她一口把饼吃光,拍了拍手。


    堂御天倾身吻她,顺便把她唇上的饼屑恬了个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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